在台灣街舞圈裡,你可能在教室或各大比賽現場看過她的身影,VIVI 帶著冷靜敏銳、柔軟又堅定的特質,散發出一股內斂卻確實存在的力量,但若你真正坐下來聽她說故事,就會發現她的舞蹈人生並不是一條「順順走到現在」的路線
與其說是直線前進,不如說更像一條彎曲的河流有時湍急、有時乾涸,而她始終往前,只是那個速度與方向,從來不是別人安排好的,而是她在一次次的跌倒、停下、再重來的過程中,慢慢摸索出的節奏。

舞台下的少女與舞蹈的第一次相遇
每個人開始跳舞的理由都不同,有人追逐舞台,也有人因生活某一刻的觸動而啟蒙,對 VIVI 來說起初只是單純想「動一動」,直到有一天她站在台下看著熱舞社的學長姐在舞台上跳舞,那份帥氣與能量第一次抓住了她的心,於是她順著那份悸動,帶著憧憬與直覺踏進了舞蹈世界。
在不確定中前進:從女舞、教課,直到遇見 Hip Hop
她笑著回憶:「其實我最早跳的是女舞。」VIVI 因為有前輩提拔,很早便開始教課,早到她甚至來不及弄清楚自己真正喜歡什麼;教課更像一雙看不見的手,把她推著往前走,「老實說,那時候教得很心虛。」「覺得自己是被趕鴨子上架,只能硬著頭皮做出一個樣子。」
她並不討厭跳舞,只是不清楚那時的自己到底想走向哪裡,直到 2008 年她接觸到 Hip Hop 才發現:「原來我在這個風格裡,表現起來比較自在。」
那種感覺像是換上一件合身的衣服鬆開自在,後來她走進當時台灣早期具代表性的舞蹈教室 The Soul,跟著老毛老師、毛弟老師扎根,從那刻起,舞蹈不再只是「動作對不對」,而是一扇門,帶她走進更完整、也更貼近文化核心的世界。

她不再追求跳得完美,而是跳得誠實
談起「跳舞對她來說是什麼」,VIVI 說這個答案其實隨著人生階段一直在變,早期的她把重心放在「把舞跳好」不論是動作技巧、還是歷史文化,這些都是她認真在補的基礎,跳舞對那時候的她而言,像是一份必須完成的功課。
但隨著生活經驗堆疊,心境開始轉變「很多人會說 Hip Hop is my life,但我常在想:到底有多少人真的理解這句話?」VIVI 說現在對她而言,跳舞更像是在「說話」。
文字有時候會太絕對,也太容易被誤會;但身體的表達不同它最直接、也最誠實,它是當下的狀態,是某段時間的心情,甚至是今天醒來後的情緒,全部不經修飾地呈現在動作裡「跳舞對我來說,是一種語言,是身體的語言。」
她說這個語言早已和她的生活綁在一起,旅行時的觀察、日常裡的節奏、情緒起伏的重量,最後都會被身體默默吸收,再回到她的舞裡。也因為如此,她現在跳舞時反而比以前更自由,那不再只是技巧,而是她在和世界、也在和自己對話的方式。
當目標變成壓力,她開始與內心拔河
放掉、獨旅、再出發:她找回自己的方式
面對那段被壓力與迷失包圍的時期,她選擇獨自旅行把自己丟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,不是以觀光客的身份待在那裡,而是真正去「生活」,在陌生的環境裡,她真實地面對孤獨,也學會如何安靜地和自己相處;旅行打開了她的視角,心境也變得更寬。
她甚至刻意走出舞蹈圈,去找一份一般的上班工作,想看看舞蹈以外的世界長什麼樣,那段時間雖然辛苦白天上班、晚上教課,但她卻每天都期待隔天的到來,在短短三個月卻讓她的人生「又開了一階」,這些經驗讓她不再困在原本的舒適圈,也讓她明白:要找回自己,有時候就得先跳出那個太熟悉的小圈子。

在框架之外,她重新認識身體的語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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